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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是走向心灵彼岸的路

2022-06-16 07:09:00 来源:法治日报·法治周末

□  程广志

河南,是中国人的原乡。

最近,一个名为《再赴河南·因为麦子熟了》的视频火了。当视频的作者带领观众走进“只有河南·戏剧幻城”那100亩麦田时,我们确实感到一种震撼,唤起了我们的故乡情结。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周天子的抱负,也可以看到一个村庄李家村对于丰收的祈祷和献祭。

一切源于一种生命的基础能量——麦子,这种我们中国人最亲切的食物,决定着苍生的生死安乐。中国是以中原为基础构建的,中原是以麦子为基础能量的,这个民族几千年来演绎的农业文明,无不以小麦和稻谷的丰收为物质基础的。这是我们至今为之感恩的一切,也是我们以中原作为故乡范本来认可的基础。

100亩麦田只是一个象征。我们知道在河南广阔的农业物力中包含了一切中国人的故乡元素。所以至今,在每个河南的地名中,我们仍然能发现一个具体而微的中国。河南,不仅出产了丰饶的物产,还贡献了人才。而且每一种出产都带着浓浓的中国味。

当然,每个从河南故乡出发的人,都会走向寻找故乡的路。当这些表达形成文学时,就成为中国人民族共同体认知的一部分。这是河南人得天独厚的农业文明基础所铸就的。

王军就是从河南走出的一个作者。他的《朝向彼岸》《守望自己的天空》《去个梦想的地方》《回家的路》4本散文集是随情而记的心灵文字,在这里他走向故乡,也走向心灵的彼岸。

他曾写道:“在新县一中上学时,我常为省下八毛钱的生活费用,从家里步行六七十里地来到学校。那时的路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我常是利用周末的早晨回到家里背上几缸子咸菜,好在学校填饱肚子继续求学,学点儿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知识。那是父亲的期望,也是母亲的期盼。他们含着苦累的心情,其实是希望我们长大学点儿本事,有点儿出息,不再像他们那样蜗居在山村里,一手扛着犁、一手牵着牛走在田地间过着辛酸的生活。”

这是那一代中国农村青年人的记忆。在路遥《平凡的世界》里,这代中国青年人收获了他们最励志的人生。

但不管怎样,他们永远脱离不了故乡,离不开父辈的期望。所以作者王军写道:“父辈的心情,常在深夜里化作希望的眼睛,在那个昏黄的煤油灯下翻阅着求知的大门。那门很沉,读起来也很艰苦,那门是人们常说的跳‘农门’。那时在山村里,若能跳出这个门,十里八里的乡亲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说那是家中的祖坟‘冒泡’,有人说那家的孩子真用心,考上学了。当生活的喜事临幸而至,因传统思维心态的认知就会被湾里人说得神乎其神。”

字里行间,朴素之情扑面而来。这也是作者这几部散文作品的真情所在。

王军之后走向军旅生活,他的人生由此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在这个过程中“生活着、求学着、刻苦着,完成心中的使命,挑起生活的担子”。这是他生命路程中最为可贵的地方,所以也就有了他留下这些生命感悟,用来启示一种故乡的存在。

在这里,有刚毅与寂寞,有成长的路上步步坎坷艰难,也有心中的向往和时时难遂心愿。但他始终选择记叙下神圣的岁月中心里的故事,这正是他作为一个中国原乡人的朴素情感和真实生活。

他说:“当心灵的雨水如同甘露洒在人生匍匐的路上时,生活的希望如同大海里的针芒给人一种无穷尽的向往。”他的作品不断得到广泛的传播,在网络中,甚至在各种教材里。他的文字,抒发了他作为中国原乡人的一份心志。

如今,王军已然在各种职业身份中得到不同的历练和收获,但他始终保持一颗不忘原乡人的初心,为自己所遵循的生命价值发出光和热。所以他说,“生活给了我一份幸运,也给了我一份肩扛的责任。于是,在文学的追求上,我也在一字一句地抒写着自己的心路历程,写出自己的心灵片语。在散文的深度上,我也想再辟新章,写出一些好文章”。这些都体现在他的散文四部曲——《朝向彼岸》《守望自己的天空》《去个梦想的地方》《回家的路》里。

回家的路,就是走向心灵彼岸的路。

责编:王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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