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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互联网法治十大关键词

2022-01-06 08:04:00 来源:法治日报·法治周末

法治周末记者 王京仔

2021年,身处监管风暴眼的中国互联网行业无疑经历着一场考验。

从数据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等法律法规的颁布,到反垄断罚单、网络安全审查等频频动作,从政策到执法,前所未有的监管力度席卷互联网行业的不同领域。强监管之下,位于其中的互联网企业也面临着变革与“阵痛”,或稳中求变,或寻求破局,互联网规则不断被重塑。

送别2021,通过十大关键词,《法治周末》记者带您回顾过去一年发生的互联网法治热点事件,以期重新审视迎来秩序重构的互联网新时代。

【反垄断】

互联网企业接连被开罚单

在中央层面表达“强化反垄断,防止资本无序扩张”后,2021年,我国进入了“反垄断大年”,监管重锤频频落下,互联网行业成为整治的重点行业,反垄断执法空前活跃。

根据南都反垄断研究课题组20211217日发布的《平台反垄断监管观察报告(2021)》,截至20211214日,市场监管总局共发布反垄断处罚案例122起,其中92起与平台企业相关,这些平台反垄断案件罚款已累积突破217亿元。

反垄断监管席卷互联网电商、外卖、游戏、出行、教育、社区团购等不同领域,阿里、腾讯、字节跳动、百度、美团、滴滴、苏宁等互联网巨头齐收反垄断罚单,“二选一”“并购集中”问题尤其突出。

2021410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依法对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在中国境内网络零售平台服务市场实施“二选一”垄断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开出182.28亿元罚单。创下了反垄断法实施以来的最高罚款纪录,也是我国反垄断部门有史以来开出的最大罚单。半年后,同年108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对美团“二选一”垄断行为罚款34.42亿元,并全额退还独家合作保证金12.89亿元。

除了对“二选一”开出天价罚单,针对经营者集中问题,反垄断监管也出现“首案”。

2021710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发布公告,由腾讯牵头的虎牙和斗鱼合并案被依法禁止,这是我国反垄断法实施以来互联网领域第一起被禁止的投并案。半个月后,724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依法对腾讯收购中国音乐集团股权违法实施经营者集中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腾讯及其关联公司解除网络音乐独家版权等,这是反垄断法实施以来对违法实施经营者集中采取必要措施恢复市场竞争状态的第一起案件。

除了执法,国家也在政策监管层面不断明晰反垄断规则,使互联网企业的资本扩张更加规范化。

202127日,国务院反垄断委员会发布《关于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释放互联网平台不是反垄断法外之地的明确信号;同年1023日,反垄断法修正草案正式公布,这是我国反垄断法实施13年来首次修正。

20211118日,国家反垄断局正式挂牌,从原本的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直属局升级为副部级国家局,被视为我国反垄断体制机制的进一步完善。

【互联互通】

互联网巨头纷纷“拆墙”

除了行政处罚,技术开放与共享也是反垄断的重要一环,过去一年,“互联互通”也是互联网领域的关键词。

2010年的“3Q大战”开始,屏蔽外链、限制支付方式等逐渐成为互联网“巨头”们的博弈手段,消费者深受其害,而这互联网生态在迎来“破冰”。

202199日,工信部召开“屏蔽网址链接问题行政指导会”,要求从917日起,各平台必须按标准解除屏蔽。913日,工信部首次明确将推动即时通信屏蔽地址链接等问题分步骤、分阶段解决。1029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发布《互联网平台落实主体责任指南(征求意见稿)》,要求平台之间享受同等的权利和机会,必须向其他平台的店铺开放。

自工信部部署对屏蔽外链的整治后,阿里、腾讯、字节跳动等互联网巨头间横亘的高墙逐渐打破。

同年928日,阿里旗下饿了么、优酷、大麦、考拉海购、书旗等应用均已接入微信支付,同时,淘特、闲鱼、盒马等App也已申请接入微信支付。

20211112日,抖音官方账号发布声明,称收到来自腾讯创作服务平台的申请,希望接入抖音开放平台。腾讯方面称,有大量全网热门影视综独家版权作品的二创短视频可以外发到抖音,补充抖音内容生态。抖音方面表示,此前已多次申请微信恢复抖音和西瓜视频的分享、登录功能,希望腾讯能够对等开放,以便双方用户更顺畅地实现信息分享。

1129日,微信公布其在监管部门指导下的进一步互联互通方案,用户在微信点对点和群聊场景中将可直接访问外部链接,不再需要复制到浏览器后跳转打开。这是微信和淘宝互相屏蔽近8年后,首次实现“互联互通”。

1227日,快手与美团宣布达成互联互通战略合作。美团将在快手开放平台上线美团小程序,快手用户能够通过小程序直达。

【数据安全】

滴滴等被网络安全审查

2021610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九次会议正式表决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自202191日起施行。这是我国数据领域的基础性法律,也是国家安全领域的一部重要法律。

2021年也被称为数据安全元年,与此紧密相关的互联网行业显然处在风口浪尖。

去年630日,作为国内互联网共享平台的龙头企业,滴滴悄然赴美上市。而仅仅两天后,72日,国家网信办发布通报,网络安全审查办公室按照《网络安全审查办法》(以下简称《办法》),对“滴滴出行”实施网络安全审查,为配合网络安全审查工作,防范风险扩大,审查期间“滴滴出行”停止新用户注册。3天后,国家网信办发布公告,对“运满满”“货车帮”“BOSS直聘”实施网络安全审查。

这是自20206月《办法》实施以来,国内首次连续启动网络安全审查,滴滴也成为首次被公开实施网络安全审查的企业。在接连审查之后,2021710日,国家网信办发布《网络安全审查办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明确提出掌握超过100万用户个人信息的运营者赴国外上市,必须向网络安全审查办公室申报网络安全审查。

20211029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公布《数据出境安全评估办法(征求意见稿)》,一方面强调境外数据接收方遵循中国各项法律法规,另一方面赋予了数据跨境企业更多的合规责任。

同一天,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发布的《互联网平台落实主体责任指南(征求意见稿)》,也要求超大型平台经营者应当建立健全数据安全审查与内控机制,对涉及用户个人信息的处理、数据跨境流动,涉及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数据开发行为,必须严格依法依规进行,确保数据安全。

202112月,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络安全管理局通报称,阿里云作为工信部网络安全威胁信息共享平台合作单位,因发现Log4j2组件严重安全漏洞隐患后,未及时向主管部门报告,未有效支撑工信部开展网络安全威胁和漏洞管理,阿里云被暂停作为上述合作单位6个月。

作为打响国内网络安全审查“第一枪”的滴滴,在赴美上市5个月后,2021123日,滴滴出行官方微博发文称,公司即日起启动在纽交所退市的工作,并启动在香港上市的准备工作。

【个人信息安全】

简历泄露、人脸识别滥用

个人信息安全也贯穿2021年互联网行业的始终,监管政策与治理在加强的同时,互联网招聘平台泄露用户简历信息,企业大量收集人脸识别数据等侵犯个人隐私的乱象频出。

2021年央视3·15晚会上,在线招聘平台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猎聘因泄露求职者简历被点名;同时,科勒卫浴、宝马、Max Mara等多家知名商店被曝光安装人脸识别摄像头,海量人脸信息被收集。

曾经就发生过倒卖个人简历的互联网招聘平台,再度被指简历管控失职,“只要肯花钱,企业用户就可以毫无限制地下载求职者的个人简历”,导致各类贴吧、论坛、QQ群里出售招聘平台简历的信息比比皆是。晚会当晚,3家平台相继发布声明,分别表示将成立专项小组彻查简历被非法售卖的情况,升级各项安全管理制度,上线虚拟号码功能等相应措施。

而在3·15曝光人脸识别滥用现象后,202112月,小鹏汽车因“6个月采集43万张人脸照片”登上热搜。去年1月至6月,上海小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具有人脸识别功能的摄像设备22台安装在旗下门店,共采集上传人脸照片431623张,该行为未经得消费者同意,也无明示、告知消费者收集、使用目的,被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10万元。

202149日,备受关注的“人脸识别第一案”终审宣判,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杭州野生动物世界删除郭兵办理指纹年卡时提交的包括照片在内的面部特征信息和指纹识别信息,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同年728日,最高法发布《关于审理使用人脸识别技术处理个人信息相关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明确处理自然人的人脸信息,必须征得自然人或者其监护人的单独同意。

2021820日,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次会议表决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自2021111日起施行,该法作为我国首部针对个人信息保护的专门性立法,进一步强化个人信息安全监管与治理,把个人信息使用权关进法律的笼子里。

20211114日,国家网信办发布《网络数据安全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提出国家建立数据分类分级保护制度,国家对个人信息和重要数据进行重点保护,对核心数据实行严格保护。

【网络文明】

“饭圈”整治与平台治理

2021年,一系列“清朗”专项行动可谓关乎互联网上的每一个人,如何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环境,如何加强网络文明建设成为年度热议的话题,这其中,“饭圈”整治与相关平台治理尤为引人关注。

集资打投、互撕谩骂、刷量控评、造谣人肉……在粉丝经济的利益驱动下,粉丝与明星间的关系渐渐变了味。去年,从选秀节目打榜倒奶事件,到吴亦凡、郑爽等流量艺人接连“塌房”,引发关于“饭圈”乱象的拷问。

202154日,因打榜“倒奶事件”持续发酵,北京市广播电视局责令爱奇艺暂停偶像养成类综艺节目《青春有你3》后续录制;510日,北京市广播电视局进一步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网络综艺节目管理工作的通知》,明确禁止未成年人参加选秀类网络综艺节目,坚决杜绝包装炒作明星子女等。

同年6月,中央网信办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两个月的“清朗·‘饭圈’乱象整治”专项行动;8月,再度下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饭圈”乱象治理的通知》。截至1116日,已累计清理负面有害信息40余万条,处置违规账号2万多个、群主6500多个,解散话题3000多个。

与此同时,国家有关部门出台一系列政策,规范网络行为、压实平台责任。

202191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公布了《关于加强网络文明建设的意见》;915日,国家网信办发布《关于进一步压实网站平台信息内容主体责任的意见》,首次系统提出网站平台履行信息内容管理主体责任的工作要求;1026日,国家网信办发布的《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信息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网络实名制进一步趋严。

12月一个月,豆瓣、微博、知乎等平台就因屡次出现法律、法规禁止发布或者传输的信息,其负责人、总编辑相继被网信部门约谈。

2021121日,北京市网信办对豆瓣网运营主体予以150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后又对新浪微博运营主体罚款300万元,对知乎网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立案。去年1月至11月间,豆瓣被相关网信部门实施20次处置处罚,共计罚款900万元;微博被实施44次处置处罚,共计罚款1430万元。

【版权之争】

长短视频版权战升级

202161日,第三次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正式开始实施,而在这一年,从口水战到诉讼战,长短视频平台版权之争可谓鏖战正酣。

去年49日,爱奇艺、腾讯视频、优酷联合70余家影视传媒机构发布联合声明称,将对网络上针对影视作品内容未经授权进行剪辑、切条、搬运、传播等行为,发起集中、必要的法律维权行动。423日,中国电视艺术交流协会、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等影视传媒单位再度针对短视频侵权现象发出联合倡议。其后,腾讯公司副总裁、腾讯在线视频首席执行官孙忠怀等长视频平台的高管多次向短视频“开炮”,字节跳动副总裁李亮等短视频高管也“回呛”。

去年6月以来,长短视频平台也进行了多次侵权诉讼交锋,腾讯诉抖音、优酷诉快手、优酷诉B站、抖音诉腾讯相关案件频发,其中,腾讯和抖音的博弈尤为激烈。

因认为抖音平台的用户上传内容侵害了动漫作品《斗罗大陆》著作权,20216月,腾讯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行为保全得到支持后,正式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抖音赔偿经济损失并合理支出共计6160万元。同年12月,腾讯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索赔金额6160万元改为8亿元。

而在腾讯申请诉前禁令的同时,20216月,抖音母公司字节跳动也向重庆一中院提出对电视剧《亮剑》的行为保全申请,要求腾讯视频立即删除涉及《亮剑》的侵权内容,并采取有效措施避免侵权重复出现。

此后,腾讯又因《王者荣耀》《扫黑风暴》《你是我的荣耀》等多部游戏、影视剧版权问题起诉抖音。20216月至1210日,腾讯以侵害著作权为由,在全国的18家法院起诉抖音168次,标的总额超过29.43亿元。

1215日,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发布了《网络短视频内容审核标准细则》,其中规定,短视频节目未经授权不得自行剪切、改编电影、电视剧、网络影视剧等各类视听节目及片段,再次引发对“短视频二创”问题的热议。

【超前点播】

“爱优腾”集体宣布取消

继《庆余年》超前点播事件引起争议后,2021年,随着电视剧《扫黑风暴》的热播,视频平台“套娃式”付费服务再度被指“吃相难看”。

2021826日,上海市消保委发文直指《扫黑风暴》超前点播搞捆绑销售,腾讯视频漠视消费者选择权。腾讯视频在《扫黑风暴》的超前点播中,所谓“按顺序解锁观看”,涉嫌捆绑销售,是对消费者选择权的漠视。

在遭到点名后,202191日,腾讯视频在其微信公众号回应称,会尽快调整解锁规则,支持用户选集解锁。其后,爱奇艺也宣布跟进,开发超前点播单集点播可选相关功能。

一个月后,104日,爱奇艺、腾讯视频、优酷3大视频平台先后宣布,取消备受争议的剧集超前点播服务。当天中午,爱奇艺率先发布消息称,正式取消剧集超前点播,同时取消会员可见的内容宣传贴片;随后,腾讯视频和优酷也相继发布声明表示,即日起将取消剧集超前点播服务,并停止超前点播内容更新。

【直播行业查税】

头部主播接连倒下

2021年,文娱领域的查税风波显然从影视圈向直播行业蔓延,在郑爽涉税务问题被调查后,又有多名网红主播身陷查税风波。

去年9月,国家税务总局披露,两名带货主播涉嫌偷逃税被立案检查;10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税务局向一名网红追征662.44万元税款。

同年1122日,据新华社消息,从浙江省杭州市税务部门了解到,网络主播朱宸慧(网名:雪梨)、林珊珊因偷逃税款,将被依法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分别计6555.31万元和2767.25万元。

202112月,浙江省杭州市税务局稽查局查明,网络主播黄薇(网名:薇娅)在2019年至2020年期间,通过隐匿个人收入、虚构业务转换收入性质虚假申报等方式偷逃税款6.43亿元,其他少缴税款0.6亿元,依法对黄薇作出税务行政处理处罚决定,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共计13.41亿元。

不到一个月,多名头部乃至超级主播接连因税务问题倒下,无疑为直播行业敲响了警钟。

20211222日,北京、上海、浙江、广东、江苏等多省市税务部门相继发布公告,喊话明星艺人、网络主播等于2021年年底前向税务部门主动报告和纠正涉税问题,对仍拒不自查自纠或者自查自纠不彻底的,税务部门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退与变】

在线教育退潮、互联网“大佬”隐退

除了电商直播,在2021年迎来大变天的另一领域无疑是在线教育。

20211月,多家在线教育机构请同一个“老师”代言,广告涉嫌虚假宣传一事引发热议。在猿辅导的宣传视频中,她自称“我做了一辈子小学数学老师”,在高途课堂的宣传视频中,她又成为“做了40年的英语老师”。

同年425日,北京市市场监管局对跟谁学、学而思、新东方在线、高思4家校外教育培训机构的价格违法行为分别给予警告和50万元顶格罚款的行政处罚。

72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双减”政策的正式出台,带来校外教培机构动荡,也给此前就陷入亏损、裁员风波的在线教育“雪上加霜”,中小平台清退、头部企业也面临转型。

1228日,新东方正式开启直播带货,当晚8点将推出直播带货新平台“东方甄选”,同时,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与新东方在线CEO孙东旭分别在俞敏洪个人抖音直播间与东方甄选直播间带货销售农产品。

与在线教育行业退潮不同,多名互联网行业“大佬”则是选择急流勇退。

20213月,黄峥辞任拼多多董事长;同年5月,张一鸣辞任字节跳动CEO,并于11月正式退出字节跳动董事会;去年10月,宿华宣布卸任快手CEO;也是在10月,王小川卸任搜狗CEO12月其退出搜狗公司股东。

【企业变革】

“大厂”取消“996”与裁员潮

对于身处其中的“互联网人”来说,过去一年是喜忧参半,在互联网公司纷纷取消大小周后,又陷入裁员潮。

2021年,“996”工作模式引发热议,826日,人社部、最高法联合发布超时加班劳动人事争议典型案例,明确指出“996工作制”严重违反法律关于延长工作时长上限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

这一年,996大户”互联网“大厂”接连宣布取消大小周。614日,腾讯旗下的光子工作室发布加班管理机制,强制要求员工周三晚上6点下班,其他工作日下班时间也不能晚于晚上9点;624日,快手公司率先宣布,将从71日起取消大小周,员工按需加班,公司按照相关规定向员工支付加班工资;其后,字节跳动、美团优选、BOSS直聘、vivo、小鹏汽车等纷纷取消大小周。

临近年末,互联网公司则纷纷被曝“裁员过冬”。

202112月初,爱奇艺被曝裁员20%40%,当月末,蘑菇街传出技术部门裁员80%、整体裁员30%消息。而这并非个例,据媒体统计,近几个月来涉及团购类、技术类、电商类、出行类、内容类的20余家互联网企业被指进行了不同规模的裁员,包括阿里、腾讯、字节、百度、快手等互联网“大厂”。


责编:王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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